耳边传来陆静侯模糊的声音,“潇潇,别哭,我们走。”
他又让左潇潇哭了,左潇潇很娇气,但是她不爱哭。他转头想道歉,却只看见一抹挺直的决绝的身影。
就像陆静侯说的,做错了事要道歉,他得向左潇潇道歉,他才不是不过如此。
池胥抬脚要走,却被床上的人抓住,温桑宁哭的毫无形象,“阿胥,你得帮我,把录音拿回来,警察要是立案追究,我就真的完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池胥无论怎想都想不到理由,左潇潇刚回国,她已经很久不再关注温桑宁的事了。
不管是从两人的过节还是温桑宁的品行,事情都不至于做到这个份上去。就像他之前骂左潇潇的,太恶毒了,那事情如今翻了个圈,这恶毒也翻倍了。
温桑宁抓着他的指尖在发抖,她在害怕,害怕东窗事发失去一切。可是他现在竟然比温桑宁还要害怕,他这么多年真的了解温桑宁嘛。
温桑宁:“呜呜,我就只是想要一点点的热度罢了,一点点罢了,我没有想过真的冤枉左潇潇,更没有想要她的命。”
池胥压低身子,凑近她十分不解的问,“那这个人为什么是左潇潇,你就那么恨她?”
温桑宁哭声戛然而止,她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