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潇潇一张嘴哪里说的过,气的呼哧呼哧的,“我真是倒了血霉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飞来横祸嘛。”
她突然转头看向陆静侯,“静侯,在酒店里你为什么问我那样的话,你是提前知道什么了吗?”
奇奇怪怪的感觉又出现了,陆静侯对她的事情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就是随口问一句,你别多想。”陆静侯也难得在群里发言,【你们说的话我都截图了,造谣也是犯法的,希望你们能为自己的口舌负责。】
【吓唬谁呢?】
群里还有人在说一些有的没的,陆静侯看着左潇潇直接道:“潇潇,报警,追根溯源,追究造谣人的责任。”
看陆静侯这么认真,左潇潇的气突然就平和了,她点了点头,给左历和打了个电话。左家生意不在了,关系还在。闺女都要被冤枉死了,这个时候不用关系什么时候用。
左潇潇在电话里一阵哭诉,挂掉电话没多久,以前和左家有交情的企业就陆续发布了声明,对于网上对左潇潇的无端指责,他们一定会追究到底。
左潇潇第一时间把声明转进了高中群,还专门了池胥,不过池胥并没有回复。
左潇潇又打了个电话给沈阔,温桑宁病房信息第一时间就反馈了过来。两人一路朝着病房去,站在病房门前透过窄小的玻璃窗瞧见池胥正端着粥一口一口的喂给温桑宁呢。
他们倒是还有心情调情,左潇潇把门拍的震天响。屋里的两人一起转过头来,温桑宁瞧见左潇潇后忍不住一缩,显然是害怕极了。池胥见状怒火更加翻涌,他打开门一把把左潇潇拽到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