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侯抬了下眼皮,就听左潇潇挑着调子道:“我知道啊。”
对面半晌没接话,显然是在等着左潇潇的自己揭晓答案呢。偏偏左潇潇话锋一转,“庄赛,我看七拐八拐的是你吧,你是不是当我傻了,池胥他妈的想知道沈浮的事,问谁也问不到你那去吧,你他妈的认识沈浮嘛?”
庄赛明显被说中了心事,被连着爆粗口也没发作,胡乱扯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左潇潇重新启动车子,她冷笑道:“静侯,上次和你通过电话后我自己想了想,庄赛确实有些不对,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自恋的以为他是对我有好感在讨好我呢,仔细想想不对,他更像是想从我这套话。”
“你说是谁呢?这么费尽心思的搞我。”左潇潇偏头瞧了陆静侯一眼笑道:“真不是我小人之心,但是我确实怀疑是她,相同的事情高中的时候不就发生过嘛。”
陆静侯也记得,左潇潇对温桑宁的厌恶不仅限于来自池胥,她自己说的,可以共同竞争,可是为了男人搞对方,那就叫人看不上了,温桑宁正好做了这样的事,而且搞的人是左潇潇。
就是之前说的池胥答应做左潇潇的补习老师的事,池胥本就内敛不会把私事告诉别人,左潇潇考虑到池胥的自尊心也把事情闷死在了心里。
就是在补课的前一天,左潇潇后桌的女生想方设法的从左潇潇嘴里套了话。池胥反悔后,左潇潇趴在桌子上哭了半天。少女的想法藏不住,或许是出于愧疚,也或许是怕左潇潇反应过来找茬,后桌女生主动找老师调了座位,甚至不再和左潇潇说一句话,简直不打自招。
左潇潇道:“以前我傻让人套了话也不知道,那不能怪别人,但是现在我可不傻了。”她心里到底不解,“不过你说温桑宁为什么想知道沈浮的女朋友是谁呢?咋的,自己不要,还不想给别人,就是想遛狗呗。”
陆静侯没吭声,她也搞不懂其中原由。现在小说的剧情稀碎人设崩坏,她的金手指感觉都没什么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