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周景言手脚慌乱,他欠但是他自诩正人君子,趁人之危的事他可不干,而且陆静侯不是他的菜。
陆静侯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试探着问道:“如果可以的话,你能把手机借给我嘛。”
“当然没问题了。”周景言掏向口袋,旋即他手拍脑袋,“陆静侯抱歉啊,我手机好像丢牌桌上了。”
陆静侯仰头闭眼叹气,这大起大落的感觉,让她更加煎熬了。
一起走了一路,周景言这才看清陆静侯的状态。挺翘的鼻尖和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脸色苍白的吓人,唇瓣却红的像是要滴血,漂亮的像是要索命的女鬼。
周景言伸出双手虚浮的按了按,他道:“你镇静些,我现在就去拿手机,我现在就去。”
周景言一溜烟转身,陆静侯接着往自己的休息室去,短短的距离她走的万般艰难。终于进了休息室,她靠着门滑落,捂着胸口喘息。
又由靠坐转为躺,身体里的异状却始终不曾褪去,反而愈演愈烈。她眯着眼睛看了眼时钟,从她进入休息室也才过去十分钟而已。真的太难熬了。
她视线转向浴室,颤颤巍巍的指尖解开旗袍的盘扣,她一边走一边把自己剥个干净。她躺进浴缸里,打开花洒,冷水激打滚烫的身体,让她止不住的发颤。
浴缸灌满水,她皮肤上的热度散去,身体里的燥热却始终不能缓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把唇瓣咬出了血。
怪不得周语娇这么害怕呢,这药真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