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明摆着拒绝她了,左潇潇就只会夹枪带棒的讽刺她,哪里会邀请她来自家的告别会。
连续两次被拒绝,让温桑宁有种事情彻失控的无措感,无论如何她都要来这里见沈浮一面。最终还是池胥接她进的游轮,公司还以为是左家给的特权。
想进办法进了游轮,结果左潇潇霸占着池胥,沈浮独来独往,她根本找不到和两人单独接触的机会,真是把她憋的不行。
她端起面前的清水送到嘴边抿了一口,她放下水杯就瞧见身边的周语娇一直盯着她的动作,在她喝完水后还贴心的问了句,“味道怎么样?”
清水能有什么味道,温桑宁耐着性子温柔回复,“挺好的,很清凉。”
看样子不在温桑宁的水杯里,周语娇立刻又把目光转向了别的水杯。她的指甲已经啃到根,她仿佛察觉不到一般,只挨个的从每个人面前的水杯掠过。
她把自己的水杯往边上推了推,这张桌子上的水,她是绝对不会喝一口的。
刚才她刚端了水杯过来,赶巧服务员听了左潇潇的吩咐端了一托盘的清水过来,见她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水杯,好心的把她手里的水杯接过放到了托盘上,又一起分给了桌边的几人,一瞬间她就分不清哪一杯水是带着料的了。
周语娇从来没有想到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勤劳的服务员。
水端上桌到现在,她已经好几次打断想喝水的人了,她也想过把桌子掀了。今天她已经做了太多奇怪的举动,如果她真这么做了,左潇潇一定会让五大三粗的保镖把她丢进海里。
周语娇即便知道她把事情搞砸了,也不敢再有任何的举动,她已经打定主意装死到底,不管今天谁喝了水,她只要装作不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