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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静侯咬着手指,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她这辈子都没出现过这么五光十色的表情过,堪比画家手中的调色盘。只是画家可以用调色盘画出天价画作,而她则搞出了堪比核弹爆炸的事故。

她松开牙关,抚平咬出的齿痕。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可以了,沈浮昨晚那么醉,也有可能会不记得。

再不济就说自己被沈浮嘴巴里的酒精传染了,又断片了,反正沈浮知道她是不能沾酒的。

可立马她又咬上了手指,这不是自爆嘛,不记得滚床单了,就记得亲嘴了,说不过去啊。

陆静侯握住腰间的大手,用了些力道才提起,轻轻的放到一边。眼睛瞟了一圈,她得睡裙还在外面沙发上,只得拿起沈浮的衬衫把自己简单的包裹起来。

忍着腿间的不适,她光脚踩向地面,站起来的瞬间双腿一软,就在要跪地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架住了她,安稳的让她坐到了床上。

是谁架住了她,没有第二答案。陆静侯根本不敢回头。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从动静判断是沈浮坐了起来。

沈浮看着身边一动不动,打定主意装到底的人幽幽说道:“你鬼鬼祟祟的,不会是想着偷偷摸摸的走了,然后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没发生吧,陆静侯,你想白嫖?”

陆静侯三个字依旧异常清晰,她的耳垂红的要滴血,不知道是因为被拆穿了,还是想起了昨晚酣畅淋漓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