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侯不作声,她发现自己不能若无其事的说没关系。她真的很生气,很想骂人发脾气,可是这么做了以后,她还得再找一个能入的了纪樱眼的人,再重新开始相处一次。
谁又知道下一个会不会给她一张房卡呢,或者说有可能会直接把她带去酒店,甚至都不会说一句抱歉。
什么时候连会道歉都成了择偶条件内可被夸奖的品格,这分明是幼儿园小朋友都拿手的事。
胸口像堵了一团东西,吐不掉,咽不下。真想抽烟啊。
到了陆静侯也没说出抱歉,她笑着站起身说自己吃好了,店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走都大厅的时候突然就瞧见了认识的人,正在陆静侯犹豫要不要和沈浮打招呼的时候,就瞧见沈浮分明刻意的躲避了她的视线,招呼着身边穿着雍容华贵的妇人向外走去。
陆静侯的心里又堵了一下,是故意装不认识她嘛,嫌她丢人?果然他们之间熟悉或是陌生,对沈浮来说都不会造成影响。
陆静侯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公园长椅上,陆静侯抽完了第二根烟,她拿出烟盒正准备抽第三根,却见烟盒里面空空如也。这盒烟她刚买两三天,这两天抽的实在是超量。
尼古丁对她的情绪调控已然失效,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像平时一样。
陆静侯回了店里,一直忙到最后关门,试图用忙碌来让自己忘掉不好的情绪。可是这一招也是她一直在用的,效果几乎为零。
洗漱完后她瘫着四肢睡在床上,举着手机点开了和江寒的聊天界面,决定试试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