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侯没再说什么,驾车往意浓驶去。
停了车还以为得叫人起来,没想到沈浮卡着点坐直了身子,看向陆静侯的眼神黝黑清明,一点看不出醉酒的样子。
到底是酒量好,即便是醉了,酒醒的也比一般人快。
陆静侯打着哈欠打开二楼休息室的主门,她习惯性的问:“你先洗漱?”
刚打过哈欠的眼睛湿漉漉的,捂着嘴巴的手还没放下。沈浮往冰箱的方向走去,“胃里烧的慌,我喝杯冰水,你先洗吧。”
瞧见沈浮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冰的纯净水,两根手指捏住瓶盖,咔咔两声拧开。
陆静侯揉掉眼角生理性的眼泪,拿了睡衣进了浴室。等她洗好后沈浮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门是关着的。她进了卧室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在茶几上放了个东西才回去。
几天都没睡好觉了,即便心里藏着事,这一觉也无梦到了天亮。
早上她穿好工作服从卧室里走出来,抬眼瞧了下茶几,昨晚她放的胃药已经不见了,放药只是因为她未雨绸缪而已,难不成昨天夜里沈浮真的胃不舒服了?
她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视线转向另一边卧室,门虚掩着,留着缝却又叫陆静侯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她往前偏着方向走了两步,就见里面的人赤条条的睡着,只有肚子那一片区用被子半遮半掩的盖着,长手长脚睡的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