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真实的让人无法反驳。至于陆静侯自己,她好像本身就很擅长学习,再加上左潇潇虽然成绩不好,但是他的父母却从没想过放弃唯一的女儿,昂贵的家教请的是毫不吝啬。
作为左潇潇的狗腿子,蹭课什么的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所以她高考的分其实和池胥不相上下。
陆静侯没有正面回应她和池胥是否关系不好的问题,也是因为她实在谈不上和池胥关系好不好,也可以说好不好都不重要。
陆静侯坐到了池胥对面的位置,“有事吗?”
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不在意任何的样子,池胥笑了笑,“看样子我们相处的确实不好,认识这么多年连个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陆静侯垂下眼睛,不明白关系好不好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值得纠结的。她指了指挂钟道:“九点半开始我会比较忙。”
言下之意有事就快点说,没事别打扰别人干活。池胥习惯察言观色,如何听不出这样浅薄的言外之意,他收了笑正了脸色,“其实我不习惯做背后嚼人舌根的事,但是沈浮那个人真的不像他平时看见的那样吊儿郎当,对什么都无所谓。你和潇潇关系好,知道她也就表面看着厉害,其实就是个实心眼,提醒她别和沈浮那样的人太交心,不然有她吃亏的时候。”
“你这是在关心潇潇?”从池胥的言语中,陆静侯抠出这样一个依据,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依据。池胥对左潇潇的关心可不是好事,模棱两可的好感只会加深左潇潇的执念,让她走向命定的结局。
“不只是她,还有你。”池胥看着陆静侯道,这句话让陆静侯更懵了。
“你过于单纯,最好也别和沈浮走的太近了,你们不是一类人。”池胥喝了口咖啡,躲避了陆静侯窥探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