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奔跑的只是她的□□,她真正的灵魂已经超脱了。
她感觉自己的肺现在就是一个沉重的老风箱,在疲惫地工作着,因为工作过载马上就要失灵。
每迈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面前的道路,漫长无止境,一眼望不到头。
只有荒凉,一望无际的荒凉。
江瑟觉得自己已经支撑不下去了,但冥冥之中有种信念让她还在坚持着跑下去。
是决心吗,还是不甘心吗,江瑟不知道。
身边有人从江瑟旁边跑过,看他们精神百倍的样子是一群机甲单兵,起码指挥系和机甲系的不会这么兴高采烈,呼朋引伴的这么跑。
经过江瑟身边的时候,江瑟能感觉到他们似乎打量了自己一下:
“哇,这才跑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这么狼狈了!”
“是啊,才跑这么点就累的气喘吁吁的。”
“看这样应该是机甲系的吧,啧啧,也难怪,看她脸白的,都快晕过去了。”
……
哪怕此时江瑟已经很疲惫了,还是抬起头,给这群人竖了一个中指,艰难开口道:“小明的爷爷活到一百八十岁很长寿,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这三个人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