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珠不答,忽然弯腰抓起一把积雪,拉开弟弟的衣领,直接塞了进去。
许南风被冰得直跳脚。
“为一碗甜羹拒绝那么大一笔军需我就不说你了,可你要是敢拒绝阿夜的承诺,看我不揭了你的皮。”许南珠道,“那可是昭惠太子!承德帝的帝位是从他爹那里捡来的,现在他回来了,帝位就得还给他,他是未来的大央之主,一个任你提的要求,就是一道空白圣旨,一道丹书铁券!”
许南珠一口气说完,累得直喘气,“你给我清醒清醒,小姐已经是未来的皇后了!你再敢惦记,那不叫痴心妄想,那叫大不敬!叫谋逆!”
许南风苍白的脸上像是挨了一记耳光,整个人晃了晃,终于趴在石桌上,痛哭出声。
许南珠轻轻抚着弟弟的脑袋,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姜菡萏被阿夜牵着手,带回书房。
她有点好奇:“你要给她什么凭证?”
阿夜裁出一张白纸,打开印信盒子,拿出里面的印信和印泥。
姜菡萏:“!”
这盒子曾经短暂地归她所有,但她从来没打开过。
她以为里面就是一枚普通印章,结果阿夜拿出来的是一小团金灿灿的物事:金链子缠在金镯子上,沾上印泥,便能在纸上落下一道鲜明印记。
她越看越觉得这两样东西有点眼熟:“这、这……这好像是我给你的……”
“对。”阿夜在白纸上盖完“章”,让人把这张纸送去给许家姐弟,然后仔仔细细用软棉布把首饰上面的印泥擦干净,说着便要把这两件缠在一起的首饰拆开,“你要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