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补偿?”
阿夜的最后一句,声音已经非常非常低沉了,唇跟着落在姜菡萏发上、脸上,想用自己的唇、自己的手、自己的皮肤去沾染更多她的味道。
他的吻和触摸都是轻轻的、暖暖的,好舒服,姜菡萏有种泡在热水中的感觉,声音越发迷糊:“你想要什么补偿……”
“那……一会儿你睡醒梳洗,我……我可以帮你洗手吗?”
已经快要睡着的姜菡萏睁开眼,眨了眨,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夜脸红红的,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期待。
于是姜菡萏起床梳洗后,阿喜捧着铜盆,阿夜负责洗手。
一遍清水,一遍牛乳,再一遍清水,然后涂上玫瑰香膏。
十指纤纤,肌肤胜雪,指甲泛着淡淡的红,揉捏抚摸起来柔若无骨,手感好到无法言说。
阿夜死死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她,心中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有一万只喜鹊在鸣叫。
“……”姜菡萏觉得自己的手要被他揉红了,“阿夜,好了吗?”
“好、好了。”阿夜捧着她的手,万般不愿放开,最终在手背轻轻吻了一下,浓郁甜馥的玫瑰香从鼻腔直达脑海,浸透他的全身。
这永远是他在世间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
许南风好几日没有出门了。
他所住的客房中堆满了酒坛,他醉了便睡,醒了便喝。
“阿风,别喝了。”
有人劝他,他以为又是许南珠,咕哝一句:“姐,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