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就这样抱着阿夜睡着了,没有褥子也没有被子,半夜隐约觉得身下的床板太硬,不大舒服……但可能是睡得太沉了,后面再也没有感觉到。
此时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上裹着一床被子,半盖半垫,把她卷成一只蚕蛹。
她转过头,就看见阿夜侧躺在她的身边,一手搭着被子,一手撑着脸,黑眸深深,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屋内很安静,窗子上一片雪亮,不知是还在下雨,抑或是天晴了。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视线交汇的刹那,不由
自主地、自然而然地,笑意从就从嘴角浮现到眼睛。
两人就这么相对着傻笑了一阵,阿夜收紧手臂,将姜菡萏连人带被抱得更紧了些。
“菡萏,太好了……”阿夜的下颔抵着姜菡萏的头顶,姜菡萏的头深深埋在他的颈间,整片帘帐内都笼罩着她的气息,“你是真的……”
他在半夜醒来,发现菡萏还在。
她牢牢地抱着他,睡得不太踏实,露在外面的指尖冰凉。
他反客为主,将她抱在怀里,他的体温可以暖着她,她不停地往他的怀里蹭,就像猫儿不停地往火炉边拱。
可惜他不能像水母一样将自己张开来将她裹住。这张床榻头一回迎来了被子,她被裹上之后,终于睡安稳了。
“本来就是真的,老天开眼了阿夜,等你养好伤,敬老王爷就要带你回京,恢复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