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当然是因为他不怀好意。”
这话姜菡萏反驳不了。顾晚章代表着朝廷,朝廷现在对阿夜这个叛军自然没什么好意。
但还是生气。
明明从前她每一次看见阿夜就像是看见春末绿树抽芽,只有欢喜与快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才,一看见他,心就满是焦灼,动荡难安?
只要站在他的身边,她就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了悬崖前,随时都有粉身碎骨的危险。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能像从前一样?她无比怀念从前的时光——在春夜的微风里、夏夜的虫鸣中、秋夜的月光下、冬夜的雪色里,只要她一推开窗,他就会仰头向她露出一个明净的笑容。
“那是因为你不怀好意在先!”姜菡萏大声道,“你若是不挑起这场战争,朝廷只会给你加官进爵!”
阿夜:“加官进爵?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姜菡萏已经不会再问他需要什么了,她已经问过很多遍了。
他的答案只会有一个。
——“你。”
姜菡萏满心暴躁:“行,你就这么关着我吧,关到地老天荒,我们两老死为止!”
她拂袖而去。
离开的时候动作很大,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心里的难过和眼角的泪痕。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依然不明白。
她明明想问他的伤口有没有好一点……可他们之间好像充满了尖刺,哪怕是最简单的问候都难以出口。
书房寂静,只剩阿夜一人。
“地老天荒,白头偕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