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告罪,跟着侍女来到小楼,故意放慢速度,细细在屋中打量。
一切用品都是最好的,但胭脂水粉没动用,首饰妆匣也没有动。首饰里没有大簪,房间里没有花瓶,甚至茶杯茶壶都是木制的……
林知春意识到了什么——这是在防范,防范住在这里的人弄伤自己。
“!!”
她立即披好衣裳,急急下楼,回到书房。
书房中空空如也,已经没有姜菡萏了。
庆州,城门口。
一场短暂的交锋刚刚结束,两边鸣镝收兵。
阿夜罩着面甲,气势一如既往地森冷,但郭俊跟着他久了,莫名从他的眉眼间看出他心情不坏。
方才这场仗有何可圈可点之处吗?郭俊立刻分析起来。
阿夜其实是回味前两天和姜菡萏下棋。
姜菡萏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但也许是困在澹园太过无聊,姜菡萏去他书房找书时,忽然问他想不想下棋。
阿夜立刻道:“想。”
棋盘与棋子很快摆在了书房。
他的书房名为书房,却没多少书,倒是立着不少箭靶兵器架,还有作战沙盘。
他在这里练箭练刀练习战策,从来没有觉得这间屋子有什么不同,可菡萏来了,他忽然觉得这间书房里的兵器太多,书太少,而且椅子上没有锦袱,屋子里也缺个炭盆……不,最好是烧上地龙,这样没有炭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