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菡萏努力想挣扎,可是他掐着的力道控制得太好了——轻一分她就能开口说话,重一分她将无法呼吸。
这是拧断多少根脖子才有的经验。
她的脖子完好无损,割出伤口的是他的手,姜菡萏万万没想到她单纯善良纯洁可爱的阿夜竟然学会了使诈!
身后隐隐传来马蹄声,一定是哥哥和许南风追上来了。
可是她对守城的兵士们毫无信心。城门在大战的头一天就被炸开,阿夜在他们心中就是京城真正的城门,是阿夜一次又一次挡住叛军的攻城。
果然,阿夜只用一句“紧急公务”就叫开了城门。
刚刚修缮好的城门仿佛也认得这位恩人,开得又轻巧又迅速。
刚刚打完仗你们怎么就这么松懈了?天黑敢随便开城门?不要被他骗了啊——
姜菡萏在心里大叫。
可惜,嗓子一声也发不出。
心中恼极,很想低头去咬他一口,又咬不着。
马匹飞快出了城门,厚重的城门在身后关上。
城外无人,阿夜终于松开了手。
姜菡萏被掐了一路的脖子终于重获自由,正要把他痛骂一顿,刚刚仰起脸,阿夜忽然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
不是玩笑,不是逗弄,是真的咬,生疼,姜菡萏怀疑被他咬出血了。
“阿夜,疼!”
可是阿夜不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间,在她挡在他刀前的那一刻,他就由人变回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