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菡萏,“……哥,你不累吗?”
姜祯笑而不语,面色红润,衣裳冠带换得越发勤快。
最奇怪的还是阿夜。
自从那日给姜菡萏磕了一个头,姜菡萏便很少看见阿夜。
朝廷罢免了一批风曜提拔的官员,也赦免了一批风曜通缉的罪犯,阿夜自然也在其中。
姜菡萏原想着,也许是阿夜重获自由,想要四处走走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她拒绝嫁给他,他心情自然不好,出去散散心也不错。
可后来才发现,阿夜并没有出去散心,他只是没有来找她,等到夜深之后,才会出现在她的窗外。
他悄无声息,夜半来,天明去,姜菡萏在初九那日的清晨,坐在妆台前梳妆时,忽然看见妆镜前多了一只小盒子,上面留着一封短信。
“菡萏:
生辰快乐。
阿夜敬上”
这是姜菡萏最安静的一个生辰,因为京城看似平静,其实是宫中将所有震荡都控制在朝堂上,尽力不波及到百姓,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为此忙到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