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好像失约了。
她把信收进匣子里,这只匣子已经快放满了,很快又要换一只新的匣子。
严何之的进士之才,到了澹园是半点没浪费,忙里忙外之余,还要被阿夜拉着教写字。
姜菡萏想想便不自觉轻笑起来。
衣裳很快就换好了,喜庆吉祥的日子,姜菡萏也被打扮得很是喜庆吉祥。
阿福端详着她。
前两年这么穿,她还像个瓷器人偶似的玉雪可爱,这两年身形也长开了,眉眼也舒展了,美得光华灿灿,让人移不开眼睛。
“阿福看什么?”姜菡萏问。
阿福摇摇头,含笑,眼中却微微带了一点泪意:“小姐长大了。”
姜菡萏想了想,道:“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阿福的婚事已经定下了,是梁州知府家的表公子,书香门第,家境殷实,郎君性子疏阔开朗,在府衙谋了个小差事,每逢年节便随知府过来送礼,对阿福甚是中意。
时下为官者,比起小家女,更愿意娶大家婢。一来是贵人身边近身侍奉之人,贵人往往多有提携;二来大家婢子识礼仪,知进退,善应酬,对丈夫的仕途多有裨益。
所以姜菡萏让苏妈妈替阿福留意人家,苏妈妈首选是为官作宦的人家,起码也得是个知府。
但阿福偏偏相中了那位表公子,她是温柔安静的女子,不会眉目传情,可每次表公子来,阿福脸上的笑容都要多些。
年前,表公子来下了聘,选定了婚期,就在明年正月。
明年,就是永兴五年,上一世叛军就是在明年九月杀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