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淡淡,小楼外的池塘里,荷花已经打开了一两朵花苞,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逸香气。
啃着桃子,心情像是住了一只飞扬振翅的小鸟,回头看向小楼。
小楼亮着灯光,不再像以往那样一片空洞。
菡萏在里面。
菡萏像太阳一样让整座澹园活了过来。
有菡萏在,花开始盛放,空气开始变得芬芳,连桃子都变得这样好吃。
他想起他在她手中咬下的那一口桃——他分不清是桃子更香些,还是她的手更香些。
当时姜祯果然把姜菡萏教训了一阵。
从“乱臣贼子狼子野心谋主夺权”到“奸佞小人狐媚偏能惑主”,姜家家主在朝堂上都没有这么长篇大论过。
姜菡萏捧着一颗桃,拿起旁边的银刀,开始把桃子切成小块。
两世里都没什么用刀的经验,她切得很慢。
等桃子切好,姜祯也终于停下来喘气,她把桃子递过去:“哥哥口渴了吧?”
姜祯感动。呜呜妹妹亲手切的桃。
再加上确实口中渴,桃子又出乎意料地甘甜,姜祯一口气吃了大半。
姜菡萏趁机告诉他景州官印的事:“阿夜若真有私心,大可独吞这枚官印,我什么消息也不会收到。”
姜祯无法反驳,但阿夜在雅间里那种冰冷的眼神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他皱眉道:“此子非等闲货色,无论如何,不能把庆州交在他一个人手里。”
姜菡萏:“这不是还有郭俊吗?”
“我看那个郭俊也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一口一个夜统领,早忘了自己是姜家府兵的校尉。”
姜菡萏想了想:“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