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回过头,想向姜菡萏赔罪,就发现姜菡萏在怀里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阿夜如果常照镜子,就会发现,这是他看姜菡萏时的眼神——眼中只有眼前这个人、什么都容不下的眼神。
但他没有,他只是发现,他从来没有在姜菡萏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这眼神让他从骨髓里往外冒泡,全身都浸入一种难以言愉的喜悦与快乐之中,连那恼人的爆竹声都变成了仙乐。
即便是在最美的美梦中,他也想象不出菡萏会这样看着他。
他揽在姜菡萏身上的手无法自控地收紧了一点,魂魄已然飞往天外,只有本能想让她再近一点,更近一点。
爆竹声停了,硝烟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有人在旁边拼命咳嗽,越咳越大声。
姜菡萏率先清醒过来,回头望去,呆住。
阿夜的视线被姜菡萏的动作牵引,满心都是烦躁,这是哪个蠢货被呛着了?
然后他猛然被姜菡萏推开了。
阿夜抬头,看到了那个蠢货。
姜祯一样用围巾裹着头脸,穿一身从来没有穿过的青布衣裳,双手叉腰,怒视阿夜:“大胆,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他帮我挡爆竹而已。”姜菡萏说着,问道,“哥,你们怎么来了?”
许南珠作差不多的打扮,站在姜祯身边,眼中露出一丝无奈。
几名阿夜的手下散布在人群中,都低下了头——暗中跟着的人是家主大人,他们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