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去打地盘啊?
还有钱去买首饰……姜菡萏觉得这家伙不务正业。
于是写信提醒了一番。
阿夜中间隔了一个月没写信。
姜菡萏:“……”
生气了?
以前也没这么小气呀?
姜菡萏遂写信哄了一下。
大约隔了半个月,阿夜的第三封信过来了。
“菡萏:
见字如晤。
最近抢地盘有点忙,没有时间写信。现在已经抢到一点地盘了,明天再去抢一些。”
姜菡萏看到这里:“……”
地盘……是什么每天可以去抢一点的东西吗?
“庆州人很多,东西也很多,不要钱的,不会乱花。
我挑了一些寄给你,你看看。”
这次不是一只小匣子,而是一只大箱子,姜菡萏一面打开箱子,一面看信,只见他往下写道:
“最近雪变小了,风也变小了,刚来的时候,风雪就和那天在莲花台一样大。
菡萏,你还好吗?你那里暖和吗?”
姜菡萏保持着开箱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住。
第一个念头,唔,这次没写“阿夜敬上”。
然后才觉出一股酸酸涩涩的滋味,像烟雾一样薰进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