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笑什么。
“阿夜,拜过我爹我娘了,以后他们会保佑你的。”姜菡萏看着他,认真道,“今日风雪大,正好赶路,小心沿路有你的通缉令,不要露脸。”
阿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该走了。
姜菡萏说要给阿夜找个新地盘,找的便是庆州。
庆州处于前去北疆的要道,与京城隔着安州与通州两座小城,只有四百里,若是京城有事,一日内便可驰援。
最重要的是,庆州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谁也不知道谁的来历,一切只凭拳头与银
子说话。
姜菡萏招招手,吩咐郭俊和阿夜一道去。
阿夜虽然没有接受校尉的官职,但实际上所有府兵都以他为马首是瞻。阿夜战力强悍,可以统领府兵,而郭俊沉稳宽厚,正适合打理庶务。
郭俊依命。
阿夜沉默地看着姜菡萏,什么话也没说。
但姜菡萏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悲伤,她道:“你现在会写多少字了?”
阿夜练完了“春”字,又去练了旁的春联,想了想:“三十七个。”
“多学些。”姜菡萏道,“到时可以给我写信。”
“信?”
“对,写信给我,我会回信给你的。信上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也可以告诉你,就和咱们俩还在一处时一样。”
阿夜黯淡的眸子顿时隐隐亮起一抹微光,和郭俊转身离开,玫瑰糖一直跟在阿夜的身边。
姜菡萏目送两人一狼远去,心中有点说不出来的惆怅,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未叹完,阿夜忽然转身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