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菡萏:“……为什么?”
“他们生下你,很好。”
父母是给予孩子生命的人。如果没有父母,就没有菡萏。
如果没有菡萏……他想象不出来这世上没有菡萏是什么样。
“好吧。”姜菡萏带着他跪好,教他双手合什。阿夜第一次行祭拜礼,掌心生疏地合在一起。姜菡萏替他将高低错落的左右手对齐些。他仍然只穿着单衣,但双手温暖极了,姜菡萏感觉像是碰到了一只温热的手炉。
但这温暖的触感也让她意识到不对,昨天那个极力想忘掉的吻又开始从脑海里冒头。
可就在她的手往回收的时候,阿夜握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包拢在掌心。
姜菡萏的脸迅速发红,低声:“做什么?快松手!”
“你的手冷。”阿夜道,“暖一暖。”
“不用。”
姜菡萏想挣开,可她的力气在阿夜面前根本不够看的,阿夜只觉得她的手在他的掌心变成了一条不停动弹的小鱼,四处寻缝钻,钻得他掌心痒痒的,心里面也痒痒的。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原本白腻的肌肤下面透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像是涂了一层胭脂膏,嘴唇更红,像是枝头上刚淋过水的、熟透了的樱桃,一咬开就是饱满甘甜的汁水……
姜菡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到他的眸色逐渐转深,手上的力道也明显加重了。
之前她还可以挣一挣,现在是连动弹都动弹不得,他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两双手之间肌肤贴着肌肤,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忽地,一截枪尖点在阿夜颈边,单风声音冰冷:“你没听见吗?小姐说了松手。”
阿夜的眸子微微一转,原本有几分灼热的视线落在枪尖上,然后顺着枪杆落在单风身上,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