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当初的阿夜还是一头懵懂的兽,受伤了会依循本能回到自己认为安全的巢穴。
可是现在的阿夜已经是一个强有力的战士,他有能力去任何地方。
更何况,这片西山留给他的记忆并不愉快,他未必愿意回来。
她一面走,一面想。身体想休息,脑袋却不想停。
这几天赶路的时候,她都是刻意地没有停。
停下来理智便会回归,知道此行能找到阿夜的可能性并不大。
她固执地往前走,火折子如一团温暖的光笼罩着她。她想起上一次前方不停闪烁的光芒,正是阿夜的火折子给她引了路,她才找到出口。
而今前方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也许,阿夜根本没有回山洞。
他远远地离开了,她再也找不到他。
脚下忽然一下踩空,姜菡萏向前栽倒,撞上山壁。
天气寒冷,穿得很厚,撞一下并没有很疼,可是姜菡萏还是觉得很难过。她坐下来,抱着膝盖,很想哭。
哭并不能帮她找到阿夜,但心里的辛酸和委屈不受控制地爆发,她感觉喉咙开始哽咽,眼睛开始酸胀。
忽然,火折子的光芒闪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