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与后院之间有道门,有几名护院把守,以防客人喝醉了闹事。
但区区几名护院挡不住阿夜,阿夜的刀都用不着出鞘,一脚踹翻护院,护送姜菡萏进后院。
丽阳没放过这个机会,跟了进来。
公主既然进来了,鹿长鸣自然也得跟着。
他明面上跟阿夜装不熟,但暗地里给阿夜竖了个大拇指,意思是,“夜哥好样的”。
阿夜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鹿长鸣微微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觉得大半年没见,夜哥的眼神变了不少?
姜菡萏急急往里走。
哥哥就算不把随从带进后院,他身边总跟着暗卫,居然还能受伤?!
一行人一路闯进清晓所居的小楼。
外间桌椅翻倒,是动过手的痕迹,说话声从里间传来,是坊主在絮叨劝说,姜菡萏还闻到了药味。
快步进了里间之后,就见姜祯坐在桌边,额头上肿了块包,伤药搁在旁边,一名妩媚娇柔的红衣女子剥了一颗鸡蛋,轻轻替他滚动,口里柔声道:“这是奴家家乡的土法子,去瘀伤是最好的。公子忍着些,一会儿就好。”
地上跪着两个人,都是熟人。
一个单风,一个是单珠。
单珠和姜菡萏一样穿着男装,但明眼人一看姜菡萏,就知道是谁家的小姑娘跑出来玩。单珠却是高挑清冷,穿男装毫无违和感,端然便是一名飘逸出尘的清冷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