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姜菡萏声音往上抬了一点,“我在外头找了你半天,你不听话了是吧?”
阿夜抬头,她很生气的样子,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像努力做出一副凶相。
但奇异地,他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生气,什么时候不是。
比如在外面他刚出声的时候是,现在不是。
他把右手伸出去。
上面有斑驳的伤口,有两处扎得还挺深。明显是被扎破之后没有第一时间甩开,还用力握紧了碎瓷片。
“你是属河鲀的吗?这么大气性?”姜菡萏一面上药,一面道,“阿风就说了一句难吃,你就气成这样……”
听到“阿风”两个字从姜菡萏嘴里说出来,阿夜的脸一下子绷紧了:“他胡说。他不该。他该打。”
“是难吃,他没说错。”
“不难吃,”阿夜用力道,“好吃,很好吃,最好吃。”
姜菡萏上完了药,盖上药瓶,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你呀,傻的。”
她的指尖凉凉的,触感久久地留在阿夜的额头,阿夜慢慢低下头,耳根有点发红。
“阿夜,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嗯。”
“绝对不可以和阿风动手,更不可以伤到阿风。”
阿夜蓦地抬头,望向姜菡萏,眼中有强烈的抗拒。
姜菡萏:“你答应了的。”
“为什么?他不好。你为他做甜羹,他还说难吃。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