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章让人取来笛子,为阿喜伴奏。
单风跳出来,为大家舞了一回剑。
郭俊甚至还讲了个笑话——虽然并不好笑。
姜菡萏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面,明明没有喝酒,心里面也觉得醺醺然。
没有战乱的日子真好。
阿夜一直在喝酒。
他的酒量很好,一杯又一杯,就跟喝蜜水似的。
单风收了剑回到席位上,看见阿夜身边已经空了好几只酒壶,顿时起了好胜之心:“阿夜,这里的酒跟果浆似的,劲道不够。我姐姐托人给我带了一坛顶顶上等的
烈酒,你敢不敢跟我比比?”
阿夜:“拿来。”
一时酒来了,足有一大坛子。
单风拍开泥封,浓烈的酒气霎时香透整间大厅。
“这是我……我娘亲手酿的,大老远从镇海送过来的,名叫‘一碗醉’,寻常人也就一碗的量,喝完一碗就该醉倒了。嘿嘿,区区在下不才,最多的一次喝过八碗。”
苏妈妈年纪大了,阿福几个是小姑娘,姜菡萏体弱甚少饮酒,单风给她们只倒了一小杯尝尝,顾晚章和郭俊的酒量俱是平平,只要了半碗。单风给自己和阿夜面前的大碗斟得满满的。
阿夜端起酒便喝。
他尝不太出食物的好坏,也尝不出酒的浓淡,再烈的酒到了肚子里好像都是蒸发成水汽,又升到脑子里,变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