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终于来刺客了吗?
结果什么也没有,只有厨房里受惊的大狗子一只。
阿夜捂着耳朵,从指缝里还能看出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而且红晕迅速向整张脸扩张,很快阿夜的脸便成了一张刚蒸熟的螃蟹。
“阿夜……”姜菡萏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阿夜,“我弄疼你了吗?你脸上那点……是受伤了吗?”
阿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姜菡萏的碰触越来越敏感,她只是轻轻碰他一下,他却觉得如受雷击,身子都麻了。
单风在门外捂着肚子狂笑:“他在学写字呐!那是墨点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阿夜大怒,单风跳起来就跑。
“真的?”姜菡萏很是惊喜,“学得
怎么样了?”
阿夜低着头:“在学春联。”
“好呀!给我写一个,我贴房门上。”
阿夜蓦地抬头,眼睛出奇明亮。
“……好。”
甜羹在炉子上慢慢炖着,姜菡萏回房梳洗,换上新衣。
姜祯从京城捎过来的冬衣足有好几箱子,姜菡萏根本穿不过来。今天是过年,阿福她们为她找了一件大红织锦缎内衬水貂的大衣裳,底下是同色长裙,头上难得地梳了一次华贵发髻,戴了一整套的黄金嵌宝首饰。
镜中的人华贵鲜妍,美丽不可方物。
“小姐真是越来越好看了。”阿喜忍不住说。
苏妈妈一脸爱怜:“是这样的,女孩子在这样的年纪,就是一年比一年好看。就好比那些花儿,花苞刚刚打开,一日比一日开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