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岂止是喜欢?对姜菡萏来说,这简直是从天上往下掉馅饼。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
阿夜露出一抹微笑,他轻声道:“那太好了。”
然后慢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阿夜!”
姜菡萏急忙唤阿福进来,点上灯。
灯光亮起,阿夜安静地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
姜菡萏这才发现,她之前闻到的浓重血腥味并不单纯来自沾血的玉牌。
阿夜身上穿的是黑衣,一道明显的伤口从左肩斜斩到右腰,在他的后背划出一道深而长的口子。鲜血在地下的红茸毯上洇开,把红茸毯染成深红色。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神情却异常安宁,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姜菡萏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又热又烫的东西堵住了:“寒鸦……”
她才开了个口,寒鸦便已从窗子里跃进来,立即撕开阿夜的衣裳,为阿夜处理伤口。
气味浓烈的药粉一洒上伤口,阿夜整个人猛地坐起来,生生被疼醒了。
阿福看到这样狰狞的一幕,吓得脸色发白,即使再强
自镇定,举灯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姜菡萏接过阿福手里的灯,让阿福先出去守着。
痛醒的阿夜眼中满是凶光,仿佛要择人而噬,但当看清姜菡萏的脸,他像是清醒了过来,背对寒鸦坐好:“来吧。”
寒鸦手下不停,阿夜没有喊痛,但姜菡萏看到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掌心很快有血渗出来。
上好了药之后需要包扎,来不及去找大夫要纱布,姜菡萏从衣箱里翻出自己的衣裳,让寒鸦扯成条状,将阿夜的伤口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