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菡萏:“可以什么?”
“杀了他。”这三个字杀气森然。
姜菡萏吓得差点儿想坐起来:“你是说风曜?”
“风曜……”阿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就是他。”
“他是皇帝心中属意的太子,他的身边不知有多少能人异士,你就算真的侥幸能杀了他,自己也要赔上一条命,更何况——”
更何况一旦被发现是姜家的人动的手,以承德帝那浅薄的城府忍都不会忍,一定会和姜家撕破脸,到时候外敌未来,内乱先起,天下照样会陷入一片混乱。
她太急了,脑子里一阵阵晕眩,无法再说下去。
阿夜只见她原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变得死一样苍白,低吼一声,抓住她的手:“我不杀,不杀!”
苏妈妈带着阿福等人在旁边侍候,只见到阿夜的动静,连忙过去想将阿夜拉开,一面赶紧去请太医。
阿夜不想松手,侍女们哪里拉得开?但
姜菡萏面上露出痛苦之色,阿夜死死咬牙,慢慢松开手。
那一只细弱的手腕离开他的掌心,他觉得自己像是溺水之人松开了最后一根浮木,缓缓陷入绝境。
太医很快来了,施了一回针,姜菡萏眼前飞舞的金星慢慢消失,这才缓过来。
太医提醒,姜菡萏体质本弱,又受此大伤,不可大喜大怒,一定要安心静养。
阿夜跪在床边,脸上的惶恐还没有褪尽,脸色和姜菡萏的一样苍白。
姜菡萏想,不好,又把人吓着了。
不过好的一点是,阿夜再也没有提去杀风曜的事,好歹为大央免去了一场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