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侍女仆妇的身份虽然方便暗卫们进宫,却也妨碍了他们动手。一群侍女仆女,能拉扯着捉住段璋不难,呼喊引来旁人也不难,但要杀死段璋,就很难令人信服。
前几日,姜菡萏求哥哥写了封书信给段璋,段璋果然给了姜家面子,把严何之放了回来。
被送回来的严何之缺了一只手,失血过多,昏迷不清,被留在姜家休养。
姜菡萏知道炼人丹的邪恶与可怕,可当亲眼看到被当作药材的严何之,姜菡萏内心迅速下了决定——她要段璋死。
不是打伤也不是打残,就在今夜,她要趁乱把段璋打死。
“阿夜,你下去和他们一起。”
不管最终是谁给段璋致命一击,有个府兵在,总归有这个能力。
阿夜对于任何让他离开的命令都会迟疑,但也仅是迟疑一下,他转身离开。
要听菡萏的话。
阁中只剩姜菡萏一人,为防段璋顾忌御花园旁边有人,她没有点灯,阁内一片漆黑,窗子被推开一条缝,正对着花园中的假山位置。
此时的假山旁搁着一盏宫灯,仿佛是宫人不小心遗落的。
四下无人,它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御花园中多了另一盏宫灯,宫灯向着假山方向行进,光芒映出光禄少卿的绯红朝服,是段璋来了。
看到宫灯之后,他的脚步加快了许多。
快到假山前的时候,他左右看了看,把宫灯熄灭,然后迅速钻进假山中。
春晓阁中,姜菡萏紧紧盯着假山,心中开始默默计数。
白天入宫赴宴之前,姜菡萏特意向博学的顾晚章请教:“彼此倾心的孤男寡女偷偷私会,要多久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