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菡萏去,我去。”
姜菡萏让鹿长鸣先行回去,她和阿夜随后会从后门进去。
鹿长鸣受宠若惊,晕陶陶答应,留下地址,离开了。
阿夜问:“菡萏为什么要去别人的宅子?”
“那不是别人,那是阿夜的朋友,不是吗?”姜菡萏道,“阿夜可以多认识一些朋友,没有训练的时候,不巡逻也不守夜的时候,就可以和朋友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喝喝酒。”
阿夜光是用想的就皱眉:“不要。”
姜菡萏:“……”
张贺离开之前,曾经来找过她。
张贺虽然还不曾听闻“玄甲神人”的传说,但自从那一日回来,阿夜在府兵中的威信一日比一日高涨。
每日训练,张贺发话休息,府兵们全部望向阿夜,待阿夜休息了,他们才休息。
而阿夜若是不停,府兵们也不会停。
甚至当张贺处罚阿夜时,众府兵会隐隐对张贺抱有敌意。
这些全是带敌者大忌,阿夜的存在,会影响到主将的军威——除非阿夜自己当主将。
偏偏阿夜自己对此毫无感觉,府兵们在他眼里仿佛全是空气。他一直是我行我素,独来独往,连张贺也不放在眼里。
“他自小远离人群,不懂得与人相交之道。只有在看到小姐的时候,他才有几分人气,愿意说话,愿意笑。可是小姐的身份与他比起来,判若云泥,小姐总不能把他留在身边一生一世。若要把他放在军中,就一定要让他学会如何当好一名主将。而要当好一名主将,先要成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