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阿夜出息了!都学会皱眉了!
然后只见阿夜的视线低垂,落在她的鞋子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羊皮小靴,外面还套着一双沙棠屐,专在雨雪天使用,以免打湿鞋袜。
姜菡萏以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遂教他:“这叫木屐,也是一种鞋子,穿上它就不怕雨雪了。阿夜想要吗?想要的话我让人给你做一双。”
阿夜摇头,抬眼道:“菡萏脚冷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姜菡萏就有点不自在,走近两步,即使踩着木屐,她离阿夜的耳朵还差着点距离,好在阿夜顺从地低下头,方便她附耳。
“这话不许再说
!”
阿夜点头,点完才问:“为什么?”
“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
“男女授受不亲!”
“并没有……授、受。”
姜菡萏望天:“……”
“如果你敢在外面再提到我的脚或者、或者别的什么,我就不理你了!”
阿夜立刻闭上嘴,噤若寒蝉。
木屐再怎么隔雪,冷还是冷的。
光靠一点手炉里的热度,根本暖不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