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诚苦思冥想半日,道:“似乎听说他喜欢搜罗美酒,想来是好酒的。”
“许家的大小姐,是不是叫许南珠?”
姜菡萏忽然想起来,上一世许南珠一直留在镇海,为许崇义筹集兵员粮草,人称“女萧何”。
单诚脑袋上开始冒汗:“这……闺阁名讳,小老儿着实不知。”
姜菡萏点点头,不难为这五十多岁的老人家了,赐了赏,让人送单诚出去。
她歪在屏风后的贵妃榻上,出神。
许崇义未起事,许南珠也未扬名,一家子都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至于许南风……应该就是他了。
曾经的昭惠太子,未来的中兴之君。
昭惠太子与她同年,今年正是十五岁,月份还比她小一些,出生在九月。
“小姐,丽阳公主来了。”方公公进来回禀,打断了姜菡萏的沉思。
丽阳风风火火,方公公前脚才说完,后脚就已经传来丽阳的声音:“姜菡萏,你躲在这里装什么深沉?我问你,你对阿芷做了什么?怎么你一回京,她们母女就双双病倒?景夫人还被你送到庄子上去了?”
姜菡萏在榻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丽阳。
丽阳虽一直跟她争争抢抢,但争抢的全都是些无足轻重的鸡毛蒜皮,且上一世丽阳的下场也挺惨,姜菡萏不准备对付她,也没打算多搭理她。
谁知她越不理会,丽阳便越是火大,直接进了屏风,往榻上一坐,就来扳姜菡萏的肩:“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亏你还知道心虚,还躲着我,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