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祯知道妹妹提前离席的习惯,陪着妹妹一起回家。
寒鸦已经从鸿胪寺回来了。
寒鸦假扮成通天观的人,借着送丹药的机会,从迦南使者口中套出了确切答案——“张贺不死,迦南不宁。万望国师垂怜。”
“果然是他们!”姜祯道,“要不要告诉陛下,让陛下处罚?”
“哥,如果不是看准陛下也不喜欢张大人,他们当初敢这么明目张胆逼张大人下围场吗?”
“那怎么办?咱们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一世,在围场还好,现在回了京城,张大人每日只能有一个时辰过来教习,逗留太久,恐怕就有人说闲话了。”
姜菡萏也有点发愁。
光是保住张贺的命还不够,还得让张贺回到南疆。
兄妹俩对望了一眼,忽然想到一个人
他们没法子,但有人有法子呀。
顾晚章名义上只是随行的账房,但姜菡萏给了他一间大书房,离后院最近,就在二门外,一座紫藤花架后面。
“告诉张贺,让他自己定夺。”顾晚章埋头在案上,停笔略一思忖,“如果他需要,你们可以把迷药借给他。”
姜祯:“迷药恐怕对付不了迦南使团吧?我要不要把暗卫借给他?”
“……”顾晚章,“迷药是让他自己用的,他可以在某一日受点小伤,然后持续陷入昏迷,减少饮食,最终形销骨立,乞骸骨回南疆。”
“对啊,陛下忌惮张大人,就是因为张大人骁勇善战,功高震主,如果张大人身体不行了,陛下的忌惮自然就没有了。”
姜菡萏点头,“果然这种事情还是得读书人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