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妈妈甚喜:“小姐说得是。那景氏从入门后就不安份,她头上那只八宝簪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陪嫁。方公公那里还有公主的嫁妆单子,让他一道去。”
姜菡萏点头。
苏妈妈和方公公也是公主的陪嫁,两个摩拳擦掌去找自己的昔日同僚。
黯然神伤的姜祯站在原地:“……”
姜菡萏原以为腿好得差不多了,就没坐轮椅,这会儿站着还有点不舒服,随便歪在榻上。
姜祯跟进来,一脸困惑:“妹,好端端为什么要砸锁?就几件首饰,景夫人
戴便戴了吧,她操持家务也挺辛苦的……你看,母亲虽不在,这屋子还是干干净净,可见她有心。”
姜菡萏看着哥哥清澈而迷茫的眼神,一时很难跟他讲明白内宅里的弯弯绕绕。
更难告诉他,上一世她成为皇后,景氏为了自己宝贝女儿姜蘅芷,还给她下过毒。
“因为我太想娘了。”姜菡萏最后道,“我不能等,也不能忍。娘的东西只能娘用,不能给任何用。就好比我,只有你能管我叫妹妹,如果谁都能来唤我一声妹妹,你高兴吗?”
姜祯马上领悟:“我懂了,那必须不能忍。让我的人也去。”
于是两炷香后,库房里大大小小的箱子都抬到了正房。
正房后头原有库房,各种金银细软就放在里面,但先家主夫妇去世,姜祯还未行冠礼,正房一直空着,景氏便以正房无人为名,将东西搬到大库房中,一并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