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起事?
起什么事?
都说了我不造反!
而且你上一世明明是保卫大央的忠臣不是吗?!
别宫地牢不见天日,阴暗潮湿。
但此刻燃着四五只炭盆,点着七宝树灯,床榻桌椅无不齐备,甚至还有两名宫女侍立。
一缕烟气从博山炉中袅袅升起,驱散地牢沉闷的空气。
虞仙芝四下打量一遍,还是摇头:“唉,再怎么布置,也不是人住的地方。陛下已经回京了,殿下搬到寝殿去住又有何妨?贫道包管没有一个人敢泄漏消息。”
“国师只手遮天,当然没人敢透露消息。”
风曜在用丝帕擦拭长剑,剑身光寒,明如秋水,剑光照进他的眸子,在里面映出一片寒光。
忽地,他的手腕一转,长剑搁到虞仙芝颈边。
“国师,我都进不去的三山界碑,迦南人进去过吧?国师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为什么还要贪图迦南人那点钱财,不惜陷害忠良?迦南人狼子野心,一旦张贺死了,他们就敢反。”
“殿下放心,死一个张贺不算什么,哪怕死上十个,只要贫道做出那件东西,都能为殿下力挽狂澜。”
虞仙芝两指搭上剑锋,小心地推开一尺,轻声道,“殿下请放心,贫道会为殿下铺好青云大道,殿下只需要等待时机,就能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地坐上那个位置,不用操半点心。殿下的剑,也不用沾半点血。”
风曜冰冷的神情出现了细微的裂缝:“为什么?为什么能为我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