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不大,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只有几块兽皮。
按兽皮铺成的大小,刚好够阿夜蜷缩着睡觉。
所以……这是阿夜的床?
姜菡萏几乎可以看见阿夜躺在这里百无聊赖玩火折子的模样。
吹一下,亮起。
再吹一下,熄灭。
这可能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玩具。
这么想着心里不由有些软软的。
有火折子就好办了,她返回山道里,在阿夜身边蹲下。
阿夜无知无觉躺在地上,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但颈间的伤口红肿发白,看上去非常可怕。
姜菡萏带了药,不止一份。每一支分头寻人的小队都得到一个命令,人能不能带回姜家在其次,找到人先按住上一顿药再说。
阿夜现在的伤势明显比拆铁圈时恶化了不少,姜菡萏也不知道现在这药对他有多大用处,但这会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拖不动阿夜,只能把他先扶起来靠山壁坐着,然后上药。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阿夜身边坐下。
原本只是想歇一下,可也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她本身穿着厚实,身边又靠着个热力满满的人肉火炉,睡着睡着就依偎过去,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阿夜怀里。
她连忙起身。
幸好阿夜还没醒,仍然保持着之前的坐姿,一动不动。
等等……
姜菡萏觉得有点不对,再次俯下身,脑袋贴上阿夜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