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粗野之身,怎能碰你?!”风曜眉头皱得死紧,“菡萏放心,我定不会让他亵渎你。”
说着,风曜一挥手,扈从们寒光闪闪的刀剑逼近阿夜一步。
“干什么?!”姜祯终于跑到了近前,手撑着膝盖,气都喘不匀,但气势不能丢,“都给我散开,吓着我妹妹了!”
张贺也道:“殿下,此人凶性未除,不可激怒,以免伤到小姐。”
风曜盯着阿夜,阿夜也盯着风曜。
两个人的目光像是相交的刀锋,寒光四射。
“老三!”姜祯一声令下,府兵们围住风曜的扈从,“你让不让?!”
风曜牙根咬紧,慢慢抬起手,扈从们以充满戒备的姿势收刀,缓缓退开。
姜菡萏一口气刚想松下,就感觉到阿夜抱着自己的胳膊瞬间收紧,这是一个发力的姿势,他冲向风曜。
“不要!”姜菡萏一把抱住阿夜的脖颈,“阿夜不要!”
她一口气还没缓过来,这个搂抱的动作十分无力,手只是虚搭在阿夜肩头。
但这虚弱的动作让阿夜停了下来。
他的手距离风曜的脖颈只有半分的距离。
风曜亲眼见过他在围场上如何徒手杀死雄鹿,养尊处优的天潢贵胄生平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风曜全身如坠冰窟,反应过来之后,惊怒交加,“刷”地一声,佩剑出鞘,斩向阿夜。
刹那之间,剑划伤了阿夜的胳膊,阿夜也一脚踹中了风曜小腹。
风曜连退三步,剧痛之下气血翻涌,嘴角生生溢出血丝。
姜祯在旁边看呆了,他幻想过很多遍风曜被人揍成猪头,但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有人帮他实现了梦想。
“哥,发什么呆?!”姜菡萏喊,“快把他们分开!”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