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菡萏终于知道自己一下午都在心神不宁是为了什么。
驯兽驯兽,他们始终是把少年当作兽!
“若是此时我许你十万两黄金,要你杀死你的亲戚朋友,你会不会?你会。”
姜菡萏的语气无比肯定,因为她在上一世已经看过太多。
“而他为了保护家人落在你们手里,宁愿死也不会伤害同类,他才是人!”
生气实在太耗神,她的身体虚弱,光是这样骂一通,就把自己气得眼冒金星,赶紧让人把季二带下去关押起来。
阿福连忙扶住她:“小姐,莫要气坏了身子。”
“世间就是季二这样的败类太多,才会有那么多战争纷乱,如果人人都像这少年,天下哪里乱得起来?如果他是兽,我宁愿全天下一个人都没有,全是兽!”
上辈子看过的糟心事太多了,姜菡萏说完,歇了口气,才能慢慢在少年面前蹲下。
她看着少年的眼睛:“我要帮你上药,你别咬人,行不行?”
少年眼也不眨,视线定定地落在姜菡萏身上。
明明……这么弱小……
为什么……这么强大……
阿福急道:“小姐千金之躯,不可犯险,让我来吧。”
“本来他可以安静地待在狗窝里,是我让这季二来的,错在我。”姜菡萏说着,吩咐道,“你去拿药,再拿一盒玫瑰糖。”
药和糖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