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亲自动的手,故意拿酒泼了顾大人的诗稿,还假借擦干,又推倒了烛台,把诗稿烧了。”
“……”这不拦挺好吗?
“然后顾大人就直接上去背诗了。”
姜菡萏:“……”
永兴五年,叛军攻入京城,各处州府应命勤王者少,隔岸观火者多。
顾晚章当时只是一名催粮小吏,他转辗十数个郡县,筹备到十万石军粮,供应给勤王大军。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时人称赞这才是真正的忠臣风骨,无论君父如何待我,我皆以死忠报君父。
对此,顾晚章只有一句话——“我做这一切是为大央的百姓,而不是为了大央的皇帝。”
“你这样……”姜菡萏吩咐郑灵一顿。
郑灵跟在姜祯身边久了,沾了一身主子的好脾气,眨眨眼睛,眸子里是清澈的愚蠢,“能行吗?”
姜菡萏微微顿了一下,一个“去”字差点就冷冷出口。
可能是死过一回,也可能是现在吃得很饱,她的耐性很好。
“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是,是。”郑灵额头冒汗,躬身走了。
好、好像被小姐讨厌了。
姜菡萏端起漉梨浆,喝了两口。
丽阳忽然道:“姜菡萏,你撞邪了吧?”
姜菡萏一口漉梨浆险些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