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属于这里,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去,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回去。

“客卿大人到!”寺人的通报声响起,关左缓步走入殿内。

娮娮这才抬起眼帘,却在看清来人时瞬间红了眼眶,她望着关左,像是终于见到了可以依靠的长辈,声音里带着哽咽:“关叔叔他不让我回去”

关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揪痛。

赵正勇说过,这孩子才十九岁,在现代不过是个还在读书的年纪,如今却被困在这里,做着她根本不愿做的事。

可他无能为力,他拦不住嬴政,也没有那个权力去阻拦。

赵正勇跟他说这只是年轻人之间闹矛盾,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执意要走,一个铁了心要留。

“娮娮”沉默良久,关左终于开口,他望着她通红的眼眶,终是沉沉叹了口气,他走近床榻边撩起衣摆在她身侧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鬓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雏鸟。

“娮娮,叔叔知道你想回家。”他的声音低缓,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无奈,“可现在,你越是挣扎,嬴政只会把你攥得越紧。”

娮娮咬唇,眼泪无声滚落。

“嬴政,”关左顿了顿,苦笑一声,“他这一生,从没有被人真正违逆过,六国都被他踏在脚下,何况是你?”

“可我不属于这里”她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哭腔。

“是,你不属于这里。”关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锐利,“可娮娮,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一心硬闯,只会逼他折断你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