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勇在离开咸阳的途中被嬴政的人截住,押回了宫中,此刻他正跪伏在台阶下,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而嬴政高踞王座,玄色龙袍垂落,冷峻的面容如寒铁般沉凝,一双锐利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
他脑海中思绪翻腾,惊疑不定,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关左昨日所说的话。
两千年后的人?
简直荒谬,真当他是三岁小儿,会信这种无稽之谈?
他眉头紧锁,可即便心中再如何质疑,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他们三人那些不合常理的举动。
忽然,他想起在齐国时,娮娮曾随口提过一句,说自己来自两千年后,那时他只当她是怕死,才编出这种荒唐的借口,可如今回想起来
原来,竟是真的?
大殿内一片沉寂,嬴政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唤了一声:“赵正勇。”
冰冷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赵正勇浑身一颤,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嬴政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
他竟然叫的是赵正勇而不是赵高。
赵正勇心头剧震,飞快思索着,嬴政怎么会知道他的真名?是娮娮说的吗?还是她无意间脱口而出的?如果真是娮娮说的,那她有没有把他们来自两千年后的事也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