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是自愿离开,阿姊怎会不与他告别?定是被人强行带走的,这个念头像根刺,这几个月来一直扎在他心里。

想到这里,文瑜实在放心不下,执意要来秦国寻找娮娮,文伯见儿子如此坚持,又心疼娮娮的遭遇,便允了他独自前往。

文瑜先到了雍城,在那里苦苦寻找了数月,却始终杳无音信,无奈之下,他决定前往咸阳碰碰运气,毕竟秦国都城繁华,往来人多,或许能打听到娮娮的下落。

好在文瑜医术精湛,在咸阳开了间药肆勉强维持生计,一边行医问诊,一边暗中打听娮娮的消息,没想到今日竟在药肆里与她重逢。

看着娮娮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尾还泛着红,唇上带着伤,文瑜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她定是又偷偷从夫家逃出来了。

“阿姊,你是不是无处可去?”文瑜轻声问道,语气温柔。

娮娮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文瑜没有解释,只是温和地说:“阿姊若是不嫌弃,不如就住在我这药肆里,这里就我一个人,正好缺个帮手。”

娮娮犹豫了一下,她从宫里逃出后确实无处可去,又身无分文,嬴政更不会在意她的死活,眼下,文瑜这里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真的可以吗”她声音细若蚊蝇。

“当然可以。”文瑜体贴地说,“我刚来咸阳不久,正需要人帮忙打理药肆呢。”

“我可以帮忙!”娮娮急切地应道,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文瑜也笑了,温声道:“那就多谢阿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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