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饿了。

娮娮咬了咬唇,抬手拔下发间的贝壳珍珠簪子,莹白的贝壳和细密的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如果店家不肯赊账,娮娮便想以此作抵押,等日后赚了钱再赎回来。

下定决心后,娮娮深吸一口气,可正要踏入食肆时,一道黑影倏地从身侧闪过!

“啊!我的簪子!”娮娮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那小乞丐夺走簪子,如狡兔般窜入人群,她顾不得多想,拔腿便追。

可那小乞丐对咸阳街巷了如指掌,几个拐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娮娮追至一条幽深的胡同,四下张望,却已不见对方踪影。

“啊——”

一声痛呼骤然传来!

娮娮心头一紧,急忙循声奔去,等她拐入另一条窄巷时,却见那小乞丐脸色惨白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

“你、你怎么了?”娮娮慌忙上前,可方才他还生龙活虎,怎么会转眼重伤?

小乞丐见她靠近,下意识将簪子藏到身后,可对上她焦急的目光,动作却迟疑了。

“被人…刺了一剑…”他疼得嘴唇发抖,冷汗涔涔。

“剑?”娮娮瞳孔一缩,“为什么要刺你?”她伸手想查看伤势,却又怕弄疼他,指尖悬在半空,不知所措,“不行,伤口太深了,得立刻找大夫。”

小乞丐猛地抬头,眼神警惕:“你装什么好心?我抢了你的东西,你却要救我?”他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