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在质问,质问为何不提前告知,分明是在怀疑她和赵叔叔对他图谋不轨。

可这事根本和赵叔叔无关,她绝不能拖累他。

“不,不是这样的!”娮娮声音发颤,突然喊道,“是我自己擅自做主,是我不让赵叔叔告诉你的!”

这话一出,嬴政的眼神瞬间沉了几分。

当真如此吗?他并不相信,喊得这般大声,怕是故意让殿外的赵高听见,不过是想统一口径维护她那个赵叔叔罢了。

“是赵叔叔想提醒你!他担心燕使会对你不利!可我怕你怀疑我们的身份,才不让赵叔叔告诉你的!”她带着哭腔大喊,泪水在她眼眶里直打转,“赵叔叔是真心为你好”

“你的意思是,是赵高提前知晓燕使要行刺寡人?”嬴政皱起了眉头。

“不,不是这样的”娮娮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但她绝不能让嬴政对赵叔叔产生怀疑和忌惮,不能因为自己的过错连累赵叔叔。

“你接连灭掉韩赵两国,燕国自然对你心存畏惧,怎么可能好心来献礼,赵叔叔是担心燕使不怀好意,所以想提醒你多加小心,可我了解你生性多疑,怕你误会猜疑赵叔叔,才不让他告诉你,但赵叔叔还是担心燕使会对你不利,我就提议写信警告燕使,而不是直接告诉你。”娮娮急促地说完这番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可尽管已经将事情和盘托出,她的心跳却依然快得厉害,仿佛随时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嬴政眉头依旧紧锁,对她的话将信将疑,他没看到密信的内容,逼问青玉也没问出个所以然,若真如她所说,并非提前知晓,只是怀疑燕使不利而写信警告,似乎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