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倚老卖老的宗亲,怕是忘了谁才是这江山真正的主人!
“关内侯何必如此动怒。”他语气转冷,“太后失踪一事,想必关内侯早已知晓,寡人不过派人寻找,何来搅得天翻地覆之说?”
关内侯正是因为嬴政派人在雍城大肆搜查才察觉到异常,当即前往大郑宫以拜见太后为由一探虚实,果然不出所料,太后竟真的失踪了。
“那大王可曾寻得太后?”他冷声质问。
“尚未。”嬴政语气平静,“太后早在数月前就遭韩人所害,如今逃走的太后实为韩国细作,寡人要抓的正是此人。”
“韩国细作?”关内侯眉头紧锁。
“不错。”嬴政淡淡道,“那细作与太后容貌有几分相似,数月前就已潜伏在寡人身侧,如今韩国已灭,她再无潜伏必要,便趁机潜逃。”
“既是韩国细作,如今韩国已灭,那细作逃便逃了,何须如此兴师动众?大王难道不知轻重缓急?”
赵殷听出关内侯言语中的不敬,正欲厉声呵斥,嬴政却抬手制止:“赵殷。”他轻轻挥手,赵殷只得皱眉退后,嬴政转而看向关内侯:“关内侯稍安勿躁,寡人母后遇害,谁会比寡人更痛心疾首?自然恨不得将那细作碎尸万段,但事已至此,太后玺印尚在甘泉宫中,寡人何不将计就计,让那细作为我所用?”
关内侯沉默良久,嬴政所言不虚,赵姬身为监国太后执掌太后玺,吕不韦则手握王玺,而年轻的秦王却无实权,若太后遇害之事传开,太后玺便形同虚设,届时朝政将尽归吕不韦一人之手。
如此看来,找回那个细作确实能牵制吕不韦。
“大王心中有数便好。”关内侯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大王年轻,老臣只盼大王明辨是非。”他话锋突然一转,“还有一事老夫不得不提,成蟜谋反一事疑点重重,恐怕是吕不韦在背后推波助澜,此人虽为大王仲父,可大王仍需擦亮双眼,分清谁才是真心为我大秦。”
嬴政眸光微闪:“关内侯所言极是,吕不韦手中的王玺,迟早要物归原主,待寡人加冠亲政之后,还需倚仗我嬴姓宗亲。”
关内侯终于面露满意之色:“那细作可曾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