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二人俱是一惊,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嬴政赤着上身,只裹了条裤子站在门口,晨光勾勒出他精壮的轮廓,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隐入裤腰,最要命的是他肚脐下还未罢休的,明晃晃昭示着方才被打断的好事。
阿婆老脸一红,这后生生得剑眉星目,虎背蜂腰,偏又带着几分慵懒的野性。
娮娮更是惊得魂飞魄散,她明明叮嘱过这祖宗在屋里等着,谁知他竟这般不知羞地跑出来现眼。
“这是你家郎君?”阿婆用手肘捅了捅呆立的娮娮,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不是的阿婆!”娮娮慌忙摆手,耳尖却悄悄红了。
阿婆却眯起昏花的老眼,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猝不及防,阿婆忽然冷哼一声,对着嬴政指桑骂槐:“日上三竿才起身,房子烧了都不知晓?现在的后生,连从前的昏君都不如!人家昏君还晓得五更上早朝呢!”
嬴政闻言眸色骤冷,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度,死老太婆,敢骂他是昏君!
娮娮见势不妙,急忙拽着阿婆往院门推:“阿婆您累了吧!我送您回去歇息!”
“急什么?老婆子话还没说完呢!”阿婆挣扎着回头,却见那俊后生阴沉着脸逼近,吓得赶紧闭了嘴。
待将阿婆拉到宅外,娮娮才长舒一口气,阿婆您可别再乱说了,这位哪里是昏君,分明是暴君啊!
“娮娮,你老实说。”阿婆突然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那后生当真不是你夫君?”
见娮娮摇头,阿婆顿时变了脸色:“老婆子我果然没猜错,无媒苟合?这不是偷腥是什么?!娮娮啊娮娮,我竟看走了眼!”
“啊?”娮娮眼睛圆睁,一时语塞,全然没料到阿婆竟会这般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