娮娮却突然想起昨夜,他也是用这双布满伤痕的手臂将自己牢牢禁锢在身下…

耳尖顿时烧了起来,她慌忙收回手指,却被他无意识收紧的手臂又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身。

每一处,都没能逃过他的侵占。

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身。

每一处,都将她据为己有,在她身上留下了淡红的暧昧痕迹。

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娮娮下意识往前挪了挪身子,想拉开些距离,却被腰间骤然收紧的手臂猛地拽回。

嬴政掌心灼热的温度烙在她腰际,她柔软的曲线严丝合缝地嵌进他的轮廓。

娮娮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某个逐渐苏醒的炽热存在。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小腹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每一下轻抚都惹得她脊背发麻,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母后醒了?”他尾音懒散,带着未醒的倦意,晨嗓像是砂纸,娮娮甚至能听到他喉结滚动时的水声和声带微微震颤的嗡鸣。

她点点头,回道:“嗯,母后醒了。”

身后的他却不说话了,只一动不动搂着她。

娮娮悄悄回头瞄了一眼,才发现他又闭眼睡着了。

“政儿不去上早朝吗?”娮娮问他,她记得他之前都是天蒙蒙亮时便赶去上早朝的。

“今日不上朝,午后去军械府库巡查。”他回,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娮娮便不再多问,也闭上眼想补个回笼觉,昨夜被他折腾到深夜,她大腿内侧到现在都还隐隐泛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