娮娮猝不及防跌进嬴政怀里,唇齿失守,呼吸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

嬴政的吻强势而深入,吮吸的力道让她难以承受,他的喉结不断滚动,舌尖纠缠得她几乎窒息。

殿外吕不韦的脚步声渐近,他却恍若未觉。

“政儿——相邦来了——唔——”她含糊不清地抗议,被他吻得头晕目眩。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她面红耳赤地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

就在吕不韦即将踏入殿内的瞬间,他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唇间牵出一缕银丝,在将断未断时彻底分离。

暧昧,缱绻。

嬴政喉结又是一滚,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她急促喘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母后,”他慢条斯理地递来案几上摆着的蜜浆,“润润喉。”

娮娮手忙脚乱地擦拭唇角上的晶莹,接过蜜浆时指尖都在轻颤,与他的气定神闲形成鲜明对比,她捧着蜜浆狂喝,却因太过急促又被呛到,连连咳嗽,脸颊愈发绯红。

吕不韦踏入殿中时,只见年轻的秦王从容起身相迎,而太后正掩唇轻咳,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臣拜见大王、太后。”吕不韦恭敬行礼,并未察觉殿内异样的氛围。